求学记
契子:
一把辛酸泪,满纸荒唐言。
踢天弄井,自谓与天平。若问天高地多厚,我吹你听。幽幽梦醒,方知我乃浮萍,羞见故人面,求学到北京。
头晕脑涨,腿痛腰酸,经历几番磨难。骤觉我命苦,心傲为哪端?沉沉良夜独无语?寂寞唯伴《声声慢》。
虽非孤芳,却爱自赏。诗成谁也不与,读了千遍,苦辣酸甜,只记我心间。
第一部 大学纪事
第一回 登孤岛绝境忆旧事,问神卜乱言阐天机
深夜的海上,暴风骤雨,掀起的海浪有五、六米高,第一次和大海打交道的司马军吓得魂不附体,他用力喊道:“独孤石,独孤石!罗汉,罗汉!”可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。他们坐的小船被暴风雨打翻了以后,到现在已经是无踪无影。幸亏临行前,每人买了一套救生衣套在身上,不然,此刻他已经葬身海底了。猛烈的海风和汹涌的海浪不时发出地阵阵噪声,时时淹没了司马军的喊声,司马军歇斯底里地喊了一阵以后,知道自己的喊声是毫无用处的了。他的情绪逐渐地从惊惧中稳定下来,慢慢地恢复了理智。他首先意识到了保存体力可能是海上的第一重要的求生手段,然后就是水。茫茫的大海上找水是不可能的,实在不行就得喝自己的尿,司马军想到,他们傍晚出海,以他们的船速,离岸并不远,熬个两三天也许会漂到岸上,这是他唯一的希望。海浪不断地打来,把他一下子高高地抛起来,一下子又深深地摔入谷底。曾几何时,他曾多么开心多么快乐地追求这种感觉。司马军自幼生活在河边,每天下午五点放学后,他和幼年的伙伴陈子健各拿一个打足了气的废旧汽车内胎,从河的上游漂下来,专门选波浪大的河段漂流,追求这种抛上抛下的感觉。一个浪扑来,呛了司马军一鼻子的水。司马军此刻却再也没有心情欣赏这种感觉,心有余悸地祈祷着自己能安全上岸。“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。”“阿门,上帝保佑。”他把自己心里能想到的神都供了一遍,并向所有的神祇作了祈祷。
说也奇怪,刚做完祈祷不久,海浪就慢慢地小了起来。又过了一会儿,司马军的脚底碰到了东西,“鲨鱼,救命啊。”司马军脚一缩,喊了起来。喊了几声后,司马军觉得不对劲,用力踢了一下脚底碰到的东西,一种坚实的感觉从司马军脚下传来。“是沙滩。”司马军很高兴,脚往下一用力,就站了起来,海水只淹到胸口了。又一个大浪打来,推着司马军踉踉跄跄地往前又走了了几步,海水就更浅了。司马军走上岸,他为自己庆幸,他向西方、南方和各路菩萨、神祇传说中居住的地方鞠了个躬,对各路神祇表示感谢。他太乏了,他急需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。可是夜里伸手不见五指,他又不敢走太远,只有在沙滩上远远地找了一个海水打不到的地方,躺了下来。南方的夏天,酷热虽然被暴风雨吹走,但湿漉漉的衣服和救生衣贴在身上,有种说不出的难受,但司马军不敢脱下救生衣来,他害怕自己睡着了会再次被海浪卷下海要了命。想到自己刚才以为碰到鲨鱼的惊栗,司马军觉得自己已经是杯弓蛇影、草木皆兵了,他摇了摇头,再这样下去,自己就要象同宿舍的魏初阳一样,变成神经病了。
第二天,司马军被一束刺眼的阳光弄醒了,他抬起头,正看见太阳冉冉地从海平面上升起,然后向兔子一样,豁然一跳,就跳到了空中。司马军揉了揉眼,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。他站起来,再仔细看那刺眼的太阳时,又发现它和平常一样,平淡无奇了。司马军看了一下四周,发现这是一个美丽得出奇的沙滩,风平浪静的时候,湛蓝的海水溅起一层层洁白的浪花,在平滑得象美丽少女肌肤一样的沙滩上嬉戏着,给人一种静谧、平和、温馨的感觉,如果不是昨夜惊神泣鬼的经历,司马军无论如何不会把这美丽的大海和可怕两个字联系起来的。司马军想首先确认这是个什么地方,于是他离开沙滩往里走,想找一个当地居民问一下。可是司马军到处也找不到路,这里并没有发现有人烟的迹象。于是司马军往右侧的一个山走去,想登高一望,看看哪个方向有人烟。他脱下救生衣,把它挂到一颗结实的大树枝上,把它系紧了,心想万一还用得上,千万别弄丢了。一身轻装后,就往山上走。爬了一个小时,才到山顶。四处一望,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
这是一个孤岛,名副其实的孤岛。全岛估计最多三四平方公里不到,既没有高山,也没有险壑,除了司马军所在的这座山比较高外,岛的四处都是低洼的浅沟浅壑。可喜的是,岛中央有一个大水潭,司马军想,这下饮水问题可以解决了,不过岛上有不少椰子树,一时半会是饿不死渴不死的。现在就担心岛上有没有什么狼虫虎豹或什么大蟒蛇之类的,一不小心被吃了就冤枉了。司马军再次仔细地观察了这个小岛,发现岛上森林并不密,主要是因为礁石多,土壤薄,长不出参天大树来。只是在沙滩那一侧和岛中央水潭边的一侧有一些高大的椰子树,其他都是人头高的低矮灌木和杂草地。司马军决心沿着沙滩绕岛一周。他先弄了几个椰子,砸开来吃了补充体力,然后就绕岛行走。他最大的希望是能够找到一两个同伴,不然他就得上演一出现代版的鲁滨孙飘流记了,要不将来他就算不被饿死也会 是被寂寞死。最好是能找到同行的女同学,司马军想道,这样连性需求也解决了。呸呸,司马军轻轻的打了自己的嘴巴两下,为自己龌龊的想法感到羞耻。
司马军走了很长一截路,沙滩渐渐就没了,取而代之的是怪石突兀的礁石,礁石下面是蓝幽幽的海水,深得可怕,而空中,则盘旋着不少不知名的海鸟,鸣叫着上下嬉闹,忙碌着到处觅食。突然,他发现远处礁石下浮着什么,他走近了一看,那不是他们来时乘的小木船是什么。只见那小木船倒扣在海面上,靠着悬崖,随着波浪起伏着。司马军想,昨晚那么大的风浪,船如果打在礁石上,肯定烂了,可是那船却完好如初。为什么会没事呢?司马军根据刑事侦查课所学的知识,对周围进行了仔细观察,果然发现的端倪。那船原来是先被海水冲到沙滩上的,锲型船头在沙滩上留下了痕迹,估计是退潮后才随着海水荡漾到礁石下的。他又往四周看了一下,发现沙滩上有两排脚印,看来生还的人不少。司马军大喊一声:“还有谁在岛上,听到了应一声。”远处灌木丛中的树荫里坐起了一个女人来,睡眼蓬松地擦着眼睛。另外一个人则翻了个身,看了看司马军,又睡倒了。那女的叫吕晓岚,她看见司马军时,十分惊喜地说:“司马军,你没事太好了。”司马军走过去,踢了踢睡在地上的人:“王春霖,赶紧起来,这种地方不能睡,危险。呆会儿出来一条蟒蛇把你给吃了。”王春霖一轱辘滚起来,瞪着乏乏的眼睛说:“司马,你大爷的,好端端的咒我死干哈呀?我可从来没想到过你会死。昨夜我还安慰吕晓岚来着,说你是在河边长大的,游泳可牛B了,还有救生衣,绝对不会有事儿。第二天指定会来找我们。”吕晓岚在一边点着头说:“真的,可神了,今天上午你果真来找我们了。”司马军问道:“你们俩怎么在一起的?”吕晓岚:“船翻了以后,我们都很害怕,我见王春霖就在我身边,我就用力抓住他的手,死也不放开。当时是想,要死也死在一起,好歹有个伴。可是王春霖刚开始还有点想挣脱我的手,去拿漂在海上的那箱方便面,真是气死我了。”司马军觉得脸上有点僵硬,感到自己有种莫名奇妙地嫉妒从心底升了起来。他转移了话题,看着恹恹欲睡的王春霖说:“春霖啊,别睡了,打起点精神吧,我们在岛上找找,看有没有其他的同学生还。时间就是生命啊。”王春霖实在是累,他想了想说:“我们分头行事吧,你和吕晓岚先去找,我再歇会儿,然后把那艘船给推上岸来。看看还有没有可以用的东西。” 司马军:“你一个人推得动吗?”王春霖说:“在水里肯定行,到沙滩上可能就得大家一块儿使劲才能把它翻过来。”司马军看了看那船,距离沙滩也就是几十米的距离,就凭王春霖那一米八几的大个,力大如牛的,估计他能办到。于是就和吕晓岚一起,爬上海边的礁石,沿海边往前继续巡岛。
王春霖太想再躺一会儿了。但躺下去以后,想到司马军他们去救人了,一种负疚感使他无法安心休息。他觉得此时即使自己有天大的理由,也不能心安理得地躺在这儿。他站起来,拖着疲惫的步伐向那艘船走过去。凉凉的海水快淹到他胸部的时候,救生衣把他浮了起来。他游到船边,正想将船往沙滩上推,却发现船的另一侧,柳利梅人事不省地漂在海面上,肚子里涨涨的,灌满了水。他赶紧把柳利梅往沙滩方向推,不一会儿就到岸了,一上岸,他就发现柳利梅沉重无比。王春霖双手从后面抓住柳利梅的手臂,用力将她往沙滩上拖了一段,然后把她仰面放倒,让她头朝海,脚高头低。王春霖从来没有做过人工呼吸,但他知道要除去柳利梅的上衣,在胸口有节奏地按压,然后去吸她的嘴,帮助她呼吸。他依葫芦画瓢地做了很久后,只见柳利梅嘴里不断地涌出水来,可是呼吸依然没有。于是他双手撑在沙滩上,俯身又去吸她的嘴,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。最后,王春霖放弃了努力,坐在柳利梅身边,无能为力地看着她发呆。一个这么美丽的生命就这么去了,真是老天没眼。想想她坎坷的经历,又觉得她的一生特别可怜。“妈拉个巴子,真他妈是老天没眼。”王春霖嘀咕道。
阳光照在柳利梅洁白的酮体上,把柳利梅赤裸的乳头映得通红。柳利梅面容姣好,双眼安详紧闭,美丽的身材横陈在王春霖旁边,王春霖实在是忍不住,伸手去抚摸着柳利梅那大小适中的丰满乳房。摸了一会儿,他看看四周无人,又俯下身去,轻轻地在她的身上亲了几下,然后轻轻地啜着她的乳头,闭着眼,享受着这种感觉。突然,他的舌头感觉到柳利梅的乳头硬挺了起来,她没死!王春霖急忙跳起来,在她的胸部有节奏地按压着,果然,不一会儿,柳利梅就哼出声了来。“你是个流氓。”柳利梅有气无力地低声骂道。王春霖见她能说话了,就停止了按压,拿她的衬衣帮她盖住胸部。“我是在救你。做人工呼吸,懂吗?”王春霖红着脸辩道,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牵强,不能自圆其说。他见柳利梅不理他,接着说道:“即使是那样也没什么,我救了你,按照我国的古代传统,你也应该结草衔环、以身相许吧。再说,你实在是太美了,拒绝美丽是每一个男人的千古之错。”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狡辩着,见柳利梅还不吭声,就诈她说:“这是一孤岛,荒蛮之地,就剩咱俩了,以后你不跟我跟谁呀?何必人五人六地斤斤计较那么多干哈呀?”柳利梅听了,眼泪“哗哗哗”地流了下来,“我咋就这么命苦?”她呜咽道。王春霖摇了摇头,为她的遭遇嗟叹了一声说道:“你好好在这里歇会儿,我帮你去整几个椰子来吃,补充一下能量。完了我还得把那船弄上岸来,看还有什么可用的。或许将来我们还得靠他离开这鸟地方呢。”说完,不管柳利梅的回应就自顾自地走了。
司马军和吕晓岚一边走一边说着话,司马军道:“我可真是佩服你们,一点也不担心怎么生存。”吕晓岚:“我们还在恐惧中没恢复过来,还不知道担心呢。现在好了,有你了,我也不需要担心了,你操心就够了。”司马军看着吕晓岚这么快就象平常一样,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笑容,心想,做女孩就是好,这种环境还能笑得出来。司马军道:“我看过了,这岛上有淡水,还有椰子树,我们十天半月生存是不会有问题的。不知罗汉、独孤石和魏初阳怎样了,他们还生死未卜呢。”吕晓岚道:“他们也命大福大,不会有事的。”司马军:“但愿如此吧。对了,你还记得那次算命的事吗?”吕晓岚:“是柳利梅、林坚强、你、我、还有独孤石一起去的那次吗?”司马军:“是啊,当时也挺有意思的,柳利梅想算命,死活拽着特别讨厌算命的林坚强去,独孤石和柳利梅同班,他知道了,又拽着我一起去,我又拽着你去。我其实不喜欢和林坚强一起去算命的,结果果然命没算完,就被他搅了局了。”吕晓岚叹道:“是啊,他性格太急躁了。”司马军:“你对那算命的仙姑还有印象吗?”吕晓岚:“有啊,因为当时都传说她算命算得特别准,所以我对她观察得特别仔细。她根本就不像传说中的仙姑,我们去的时候,她戴个老花镜在看书呢。你知道吗?她身后的那个大书架上摆的书除了《周易》和其他很多的卜算类书籍外,还有很多《红楼梦》等名著,甚至还有《基督山伯爵》呢,我觉得她就像一个慈祥的教授一样。”司马军道:“是啊,那天去的时候,她还劝我们大学生不要迷信呢。”吕晓岚说:“那也不怪她,大学生算命本来就非常异类。学马克思主义的人应该都是无神论者。”司马军道:“当时是柳利梅执意要算。不过后来我听说那仙姑算命的方法也跟别人是不一样的。她进入据说是能问神看花的状态后,求她算命的人是不能直接提问想问的问题的,必须将两块石头和一个犀牛角随意地扔在她面前,然后她根据石头和犀牛角问神断命说卜语,说一个准一个。”吕晓岚道:“她刚进入问神状态时,唱得可有意思了,你还记得吗?”司马军吟道:“人世烘烘名利场,你方下台我来唱,匆匆乱乱忙何事?为他人做嫁衣裳。欠愁的,满面清泪扬;差债的,整日心慌张;无心者,清高曲独唱;有怨惹人,忧郁堵满腔。终有日,树倒猢狲散,戏尽人离场。欠泪的泪还尽;差情的情也亡;有意的双双去,无心的各迷茫。”吕晓岚问道:“是啊,她真的是说的比人家唱的还好听,挺有才的。但你觉得她说你的准吗?”司马军:“我现在还不知道。当时柳利梅最先算,她的卜语是四句,
扶摇清风春情发,
鸳鸯未成早破瓜。
空有皮囊惊雪艳,
柳残花败在天涯。
当时林坚强听了就很生气,想发作。但被柳利梅拦住了。而独孤石的卜语则是:
岂有豪情似旧时,
花开花落两由之。
皆因不解风情故,
再世愿为护花痴。”
吕晓岚道:“那你的呢?”司马军:“你当时不是在场吗?怎么会不知道呢?”吕晓岚:“我当时在琢磨独孤石的卜语呢?”司马军:“我的也是四句话,
有心插花恋佳容,
惊艳水月终成空。
无奈落花流水去,
险沦痴狂尘俗中。
哎,可惜,要不是林坚强搅局,惊醒了那仙姑,你也可以问一问神卜。”吕晓岚道:“是啊,不过我倒不是特别迷信这个。对了,我记得林坚强的卜语首先两句是子系中山狼,得意更猖狂。当时林坚强一听就暴怒起来,骂那仙姑胡乱整了一首《红楼梦》的诗来糊弄他,还拿茶杯砸了人家的占仙桌呢。”司马军道:“其实后面两句你们可能都没注意,因为你们当时都在劝阻林坚强。我是听真了的,跟《红楼梦》评贾迎春的不一样,是春暖雁回日,一载赴黄梁。”吕晓岚:“这两句挺关键的,你为什么不说?”司马军道:“毕竟是算命,不能当真的。人家林坚强都不信,我老去说干什么,讨人嫌罢了。”吕晓岚:“那是。”司马军道:“你能够参透这些卜语吗?”吕晓岚说:“不能。慢,你那首卜语好像是藏头诗,连起来就是 ---- 有惊无险。”司马军奇道:“咦,真是如此。”他看了看四周,又绝望地摇了摇头叹道:“唉,但愿如此吧。”
两人一路说着,一路在嶙峋的礁石上寻着路往前走。司马军在前边领路,不时驱散着那些不害怕人类在周围盘旋的海鸟,不时回头搀扶吕晓岚一把。走了一截后,发现前面是一个海湾,海湾里则又是一个沙滩,而在沙滩的尽头,则有一个木头搭建的凉亭。极目而望,又发现在凉亭后面近百米处,还有一栋木头搭建的房子。司马军惊喜地对吕晓岚说:“看,那里有个凉亭,终于有人的踪迹了,这儿可能不是一个孤岛。我们赶紧过去看看。”吕晓岚道:“果然你是有惊无险,灵验了吧。”司马军三步并着两步,跳过几个礁石,就往下要跳到沙滩上。这时却听见吕晓岚惊叫起来。“司马,快跑。!”司马军一回头,吓得魂不附体,刚才跳过的礁石,一口把一只盘旋的海鸟咬在嘴里。那根本不是什么礁石,那是趴在礁石上的一条巨大的鳄鱼。那鳄鱼一身泥沙,跟礁石类似,不注意看极难分辨。司马军慌不择路,双脚一用力,以极快的速度往沙滩上扑去,然后双手接地,再一个前滚翻站起来,他极其紧张地对吕晓岚喊道:“赶紧后退,绕道走。”不过那大鳄鱼似乎并没有攻击他们的试图,吃了一只海鸟后,就懒洋洋地往海里爬去。事后,司马军心有余悸地对吕晓岚说:“还说无险呢,我要是一脚踩在鳄鱼上,我可能就没了。如果不是那海鸟,你可能就踩在鳄鱼头上没了。”吕晓岚拍拍胸口,抬着惨白的脸对司马军说:“吓死我了。”
两人走到凉亭里,司马军伸手在凉亭的座位上和栏杆上分别抹了一下,仔细看了一下说;“这凉亭有段时间没人来了,看这灰。”吕晓岚道:“但也不会太久,我看这灰也不厚。”司马军:“不一定,这里不是北京,你看,这凉亭濒临海边,每天都有海风吹拂,灰尘不会积得很厚的。”吕晓岚失望地说:“你的意思是,这里还是没人居住。”司马军安慰道:“你别急,后面不是还有一栋房子吗?我们去看看。”两人走到房屋跟前,却发现该房屋上了锁。司马军推了一下门,然后躬着身从张大了的门缝里往里开了一会儿,然后站直了对吕晓岚说:“没有人,只看见一些简单的家具如桌子椅子等。”吕晓岚失望得都想哭了。司马军说:“我们到凉亭里等吧。如果有人住,晚上自然会回来,如果没人住,我们就破门而入,鸠占鹊巢,怎么样?”司马军在附近的几颗树上弄了几个椰子,两人就回到了凉亭。
这凉亭很大,呈六角状。除了有门的那一方外,其他五方都有齐腰高的围栏围着。那围栏是两用的,还是凳子的靠背。那五方的围栏下面,是一排长凳子,司马军试着躺上去,每一方刚好能躺一人。司马军道:“这下好了,我们晚上睡觉有床了。”司马军又仔细地看了看四周,继续说道:“你发现没有,这亭子和那边那栋房屋,虽然都是由圆木搭建的,但是很精致,结构也很巧妙,不像是寻常百姓家。”吕晓岚道:“不是老百姓的家,那是什么地方?”司马军道:“我不知道,看着倒是像风景区的景点。”吕晓岚道:“那就更离谱了,旅游景点怎么可能一个游客都没有?”司马军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只是把我的疑点和我的看法告诉你罢了,至于真相,以后我们再慢慢去发掘吧。别瞎想了,来,我们先弄点椰子吃,然后在这躺下休息,等那房屋的主人回家。”吕晓岚看着在砸椰子的司马军说道:“我现在特别想回政法大学。”司马军道:“是啊,我也在想,我们放着好好的书不读,跑到这个荒岛上来受罪,还差点送了命,值吗?”
司马军吃了椰子,静静地躺在凉亭里的凳子上闭目养神,可是,一贯有午睡习惯的他这时却根本睡不着,政法大学的历历往事、爱恨情怨,就如放电影一样,不知不觉地在他脑海里浮现出来。